记承太郎一次失败的尝试
挑战承第一人称视角,意料之内的难写,后半段已经不知道到底在写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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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浓的夜色流下浠沥的雨,月儿被吓得挂上云捎,隐于云雾间闪烁,洒下薄纱般的色泽,偶有夜风吹过,抚弄起树影斑驳,沙沙声过后,雨声混杂着蛙鸣顺着叶片淅淅沥沥地滴,似不成音的呻吟。
大概是为了省电费还是别的什么原因,房间内没有开灯,仅吝啬的留了一盏床头灯,昏黄的光晕映出朦胧的轮廓,由隐约透光的窗帘藏着人影绰绰,微小的摇曳幅度引得月光不请自来,事前洗过澡,没来得及干燥,仍带着水气的湿红发丝铺洒在柔软的床铺上,随着律动填进纯白的褶皱里。
抓人眼球的当然不止于一袭红发,收紧手中的力道,便从指缝收获溢出的柔软,略一松手,光裸雪白的腿根便沁出指痕的红来,顺从心意,手掌一路向上驶去,经由比之略显粗糙的小腹、纤细流畅的腰侧,途经锻炼有加的饱满胸乳,稍加坏心眼逗弄挺起的樱粒也能得到原谅,尽管停留在那双被情潮所染红的诱人薄唇上堵塞住其动听的呜咽是个不错的选择,但一路亲吻上绯红色的可爱脸颊直到那对带着细疤颤动的眼睑才是心之所向的终点。
至于什么所谓的美丽月色,自认为完全比不上身下晶莹闪烁的眼瞳中里荡漾的紫色,如此想着,凑近去的颧骨处传来温热触感以及一声不像样的哼叫。
“…承…承太郎…快点…”
比月光还要高洁的人儿,此刻却变成了窗外饱受风雨折辱的妖艳花枝,分明花蕊注定蓄不住天降的甘霖,只能顶着不堪其重的枝干无力挽留将要从朵缝漫溢而出的水分,也仍不满足的渴求雨势能在不摧毁身躯的前提下给予猛烈的快感。
看来这家伙是真的没意识到啊,我不由深吸一口气,为舒缓又叹出去。同时忍不住有点不爽的想:好不容易压下火想好好温柔地来一次的,现在居然还欲求不满似的卯足了劲诱惑我?
恰时一阵微风拂过单薄的纱窗,零星凉意触上白润的肌肤,搔过的部位泛起酥麻痒意般,让躯体轻颤出宛若海浪起伏的肉浪,跖骨亦跟着摩挲起被褥,带动足弓弯缩着环上贲张的腰背。
我迎上他软滑的唇舌,回吻过去,加重力道在口腔里研磨其发烫的上颚黏膜,有点融化的脑浆也快分不清咕啾咕啾的水声究竟来自上方热吻含糊地搅动,还是下方将耻毛也打湿了的进出。
但没有这个必要想明白,我松开口,抹了把嘴角混杂在一起的涎水,观赏片刻身下人吻得迷离的痴色后也好心地揉搓那瓣软弹的唇肉,涂抹均匀,浸透出果冻般的诱人亮泽。
上半身压过去,盖去的阴影使他像极了天边藏匿云雾后的月,但我可没有云那么无能,充血发力的手臂足以抬起腰间的腿安置双肩,也有充足的魅力让月自愿改以双手环过肩颈。
体位考验耐力,但可进的极深,也乐得听人叫得愈发婉转,冲刺期间窥见随肉身摇晃的粉白胸膛,以乳沟作分界线划分开来的两团乳肉颠簸起色情的幅度,至于顶上的、经过调教后的可爱乳豆亦然打着圈晃动,我望着花京院失焦的瞳孔,以及脸颊上将要透水的红晕,实在止不住亲吻的打算,唯一要支付的只是低头,便能剥开两瓣薄唇的虚掩叼住盛在贝齿里的软舌,吮吸出甘甜的汁水,相当划算的买卖。
没尝上多久,突觉下腹一热,是黏稠的液体打在皮肤的触觉,看来是刚才在敏感带撞得猛了些,让花京院爽得喷了出来,紧接着,肠道应证着结论骤然绞紧,里面高热得像是融化的黄油,我闷哼着在体内释放。
像是被浇灌的感觉惊到,激得小腹抽搐痉挛,花京院睁大了眼,里面迷蒙的紫色荡漾层层涟漪,眼角溢出水花,他抖抖索索摇头:“承、太郎…已经,不行了…别再来了…”
我没有一丝犹豫反驳了他:“刚才是谁那么诱惑我?才到第三回,是男人就别轻易说自己不行了的话啊。”充耳不闻耳边愈发频繁的微弱求饶,我重重舔过他发声的喉结,略微咬下一口,如愿收到“咿呀”的一声娇喘,明白了这是最后通牒,花京院被翻过身时仍不满的用喉咙咕噜着。
我拨开发尾,叼住暴露出来的后颈深啃一口,烙下完整的圆形咬痕,趁着花京院伸长了脖子呻吟的间隙,我提出:“看来比起温柔的,你还是更喜欢粗暴一点的啊。”掐准花京院扭头否认的瞬间,我又低头吻上他的后颈,于圆圈里留下吻痕,刻意利用自己低沉的嗓音在他耳边补充道:“但是前戏久点的话你的身体会比之前色情,感觉光碰乳头你也能高潮一样,下次要不要试试。”
本该是疑问句,说出来完全是陈述句,我相当清楚不需要在这种小问题上求得答案,时机到了,顺势做了就是,眼下更重要的是另一个问题,于是我箍住他的细腰,分别留下一个牙印和一个吻痕后问他:“讷,花京院,你喜欢咬痕还是吻痕?”
后入的姿势同样深,也更方便调整位置顶弄内里舒服的地带,带来大开大合的快意,可我偏不,利用着优势磨起穴口,不久前他射满我下腹的精液顺着我们相贴的部位流淌而下, 划过臀缝间与另一股白浊相会,不同来源、但相同性质的液体不分你我的相互包容起来,最终一同在两团臀肉上挂起蛛网般的形状继续下流。
花京院被折腾的哼哼唧唧,挣扎无果,操着甜腻的嗓音断断续续地控诉我的坏心眼,却也明白我不得到满意的回答是不会放过他的事实,只得自暴自弃的拜倒在欲望下,对我坦诚相待道:“唔…!嗯啊,你真是的…我,我喜欢…承太郎…承、太郎…的话,怎样都、都好了啦—!”
虽然依旧是狡猾的非正面回答,但奈何这家伙说的实在中听,我沿着穴口边缘打转的性器一举捣了进去,给人送上了渴求的高潮,他尾端的话音彻底融化在突发的快感里了,拉长的尾音最后已然无声,跪在被褥里的双膝瘫软陷入纤维的怀抱,我环住他无力的腰腹托举其拉进我的怀里,有些回味印在视网膜前的景象:跪伏着的腰弓越撑越低,因快意过载而砸在枕头上的侧脸,颤抖着张开嘴咬住一角布料,忍耐身下肆意妄为地顶撞的潮红失神侧颜…….控制不住想把他弄得更加乱七八糟也是可以被原谅的吧。
我带着歉意在他颈侧轻吻起来,也没有忘记爱抚其它能让人舒缓起来的地方,算是勉强拉回一开始的温柔性爱主题。
但可能还是需要道歉,我听着软倒在怀里的家伙逐渐活过来的声响,觉得抚摸舒服时会诚实地用鼻音轻哼,简直像一按压便会发声的小玩具那般有趣,再说我压根就还没射出来,所以我一把按下花京院的屁股,自下而上的重重撞入了紧缩的肉腔里,耳边同时传来一声结实的空腔水声和骤然变调的可怜呜咽声。
这一下抵达到前所未有的的深度,花京院像是整个人空白一瞬,应对快感的容纳界限遭到毁灭性的打击,股间不复挺立的疲软性器却淌下了稀薄许多的液体,随后翻着眼向前倾倒,只能凭借虚弱的吐息来判断是否存活。
我没料想到这个结果,惊奇于罕见的生理现象,甚至萌生了‘要是再来几次花京院就会干性高潮了?’的好奇心,当然不会这么干的,哪怕不怕事后的报复也得为了花京院的身体考虑,
眼前合拢的腿根仍有兜不住的白浊缓慢溢出,我摇摇头,当机立断抱起人前往浴室做清洁工作。
花京院似乎还有些后怕,推着我的胸膛呢喃道;“不要…”
我自然抚摸着他的发顶,温声安抚道:“好了好了,结束了,清洁完就一起睡觉吧。”
花京院捕捉到了关键词,安心似的长舒一口气,环上了我的脖子后,半眯着眼把脸依偎在锁骨上方小憩。
感受着怀中人的小举动,感觉心里一阵柔软,连脚步也忍不住放轻,为了尽可能不让花京院的难受也为了能多一点睡前躺在一起的时间,我指挥起白金之星启动了多次时停,总算卡在一个能接受的时间点出了浴室,把我们一起放上了床铺。
花京院已然睡眼惺忪,有一搭没一搭的和我聊天:“讷,最近老是下雨啊,是不是台风又来了…”
“嗯,没事的,很快就会过去的。”
“希望吧,我还想趁着假期好好跟你出门玩呢…哈——”
我听着他嗓音里浓厚的倦意,以及打的哈欠,伸手把被子拉上来盖住肩膀,轻声道:“呀嘞呀嘞,睡吧。”
花京院眼睛全部合上了,却有点不甘心的忍着困意用手摸向我的脸,脑袋凑过来,在我的额头留下软热的触感:“晚安…”吐出这两个字后,他彻底没了动静。
我也困倦了,回礼一个花京院不会有感觉的晚安吻后,便搂住他的腰往里带,被子盖住的两双腿彼此交叠,全身心都能感受到另一个人的体温,属实安心,会做一个好梦的吧。
意识弥留之际,我想,管别人的温柔乡是什么,我的温柔乡绝对是花京院。
“晚安,花京院…”
窗外的雨仍在下,并不猛烈,只是如丝般轻拂着大地。树枝上悬挂的花朵吸饱了水分绽放,花瓣却不堪其重,几滴晶莹的雨水顺着花尖滑落,滴在树底的残花之上,将它们浸湿。夜色深沉,连月色似乎也厌倦了树木的日夜交替,慵懒地倚靠在云朵边,沉沉入睡。
——en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