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k字无逻辑小甜饼
一点成年人的斗嘴
*破镜秒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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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京院,我们分手吧。”
空条承太郎说这话时正值立夏,春天将近入夏的节气,今年的天气很反常,三四月的阳光正好,过渡的五月份则阴雨连连,像是三四月份的雨匀过来。
过分的天气把升起的气温和湿漉的雨水压得烦闷,像即将爆炸的鼓胀气球,空条承太郎吐出的平淡以一根针的姿态扎破了气球,他放下含有咖啡渣的马克杯,彩色袖口边上染了一块深色。
彼时花京院还蹲在衣物筐边翻找,检查裤子口袋有没有不该进洗衣机里的。他的动作没有停,在空条承太郎常穿的白色长裤里搜出了他的车钥匙,花京院一推眼镜,拿起车钥匙走过来兴师问罪。
“喂,说了多少次洗澡前要检查好口袋,你到底想报废多少台洗衣机。”
花京院语气很平,有种习以为常又不想说重复台词的平淡,系在腰后的围裙扎出了一个蝴蝶结,随着动作微微摇晃。
“哦,我忘了。”空条承太郎挠挠头,扬起的袖口映入花京院的视网膜,他重申了一遍自己几秒前的台词。“还有,我们分手吧。”
花京院镜框上的眉毛挑起,不知道是为了咖啡渍还是分手台词,他叹了一口气:“嗯,你认真的。”
介于愚人节已经过了整整一个月有余,再加上承太郎本就不是会在这事上开玩笑的性格,花京院一头红发更加毛躁,却扬起一个微笑:“为什么呢,你明明知道除了我没人能忍得了你那一大堆臭毛病。就像我说了一万次你还是不管穿的是白衣服依旧我行我素的把它搞脏。”
空条承太郎一转手腕,看到铁证点了点头,依旧毫不在意的样子,大概是因为洗衣服的人不是他。正因为不在意,所以接话还是言简意赅:“没感觉了。”
花京院抓抓头发,伸手把鬓边的发卡抽出再收拢好发丝别住,别好后又顿了几秒,索性全部拔掉,任由刘海乱蓬蓬的流淌于左半边脸上,闪烁着的紫眸很像十七岁的花京院。
花京院眉目深深,声音变得很温和,柔软,一捧有情人的酸涩向承太郎劈头盖脸地砸落下来。
“抱歉,事情有点突然。承太郎,我们好好谈谈可以么?至少今天先不分手好吗?”
空条承太郎犹豫了,这是不可避免的,任谁一朝要和稳定交往了十年的对象提分手也做不成一刀两断的陌生人。
花京院窥见他的犹豫,乘胜追击,走近帮人褪下外套,低头朝他的脸颊轻吻一下。像想凭一己之力把破镜粘合起来的小可怜。
“我们不分手好不好。”
感受着腮边久违的柔软,空条承太郎不由自主地回想他们有多久没亲近了,相伴的年岁很长很长,他的青少年和中年同花京院混淆在一起,其中有太多的温馨,剪不断理还乱。
模糊的回忆边缘一圈毛边,脑海里打上一层朦胧,起初是他因为工作原因频繁出海,不着家的次数与日俱增,成年人的疲惫压得他失去了年轻时的活力,光是踏入家门不迎面倒下便已是极限。
只是苦了在家办公的花京院,堂堂一介魅力青壮年,愣是成了守活寡的家庭主夫,男朋友不着家还好说,一见面还沦为了听不懂人话的大龄儿童,自理能力差到惨不忍睹的那种。
望周知,恋爱是需要彼此互相打磨、包容的,一旦有一方不配合,那么接下来只能委屈另一方容忍了。
仔细想来,花京院好像忍了他蛮多的,再算上一开始冷落人的也是他,空条承太郎瞥见花京院愈发显眼的眉中纹,难免愧疚,还是好好想想吧。
“嗯。”空条承太郎扶了扶帽檐,不自在的移开视线。
花京院甜甜的笑了,他一边笑一边解开围裙,像是准备庆祝挽回了一段岌岌可危的爱情。
他捏起空条承太郎的下巴,拇指略带暧昧的摩挲着,任由勾起的欲望流连于半张的唇齿间,咫尺,花京院与承太郎对视,目光交融,距离越来越近。
花京院却在即将吻上的毫厘间张开五指挡住了那两瓣厚唇的接近,态度还是那般耳鬓厮磨。
“骗你的,分手吧。”然后,亲手捏爆了气球。
花京院迅速退开,一副“我摊牌了”的架势继续道:“我忍你很久了,你还敢先提分手?记住,要分也是我甩了你!”
他的眉眼温顺不旧,神色飞扬,像极了一只骄傲的小狮子,与十年前那场旅途中的战士形象不谋而合——是空条承太郎的初恋。
空条承太郎怔愣片刻,又晒笑起来。花京院还是当年那个花京院,承太郎却不是当年的承太郎了。
“对不起,我们还是别分手了。”所以现在的承太郎拉的下脸。
花京院怒上心头,抱臂发着牢骚:“合格的前男友就该去死。”启身欲摔门离去“再也不见!”
空条承太郎拦住他,抵住门把:“对不起。”
“不分了,我们结婚好不好。”
花京院气笑了:“当年是你死缠烂打要和我交往,现在还想用同样的招数求婚?你觉得我还会吃这套吗?”
“我的工作会稳定一段时间,以后我都听你的。”
“……”花京院沉默几秒。
“求我。”正如上述,花京院还是当年的花京院。
“求你。”空条承太郎目光炯炯,不见十七岁时的脾气的一点踪迹。
花京院叹一口气:“没感觉是什么意思?”
空条承太郎如实相告:“别老操心家务了,不像你。”
“你又不会,我不…”
空条承太郎打断他:“别忍了,你教我,轮流来。”
“你喜欢的不是大和抚子?”
“是,但我的结婚对象是花京院典明。”
花京院眸光闪烁,鼓起脸颊,强装不爽:“你怎么老穿难洗死了的白衣服。”
空条承太郎食指划鼻子,颇有些心虚的意味:“你说过我穿白色很帅…”
花京院扶额不语,红色从脖颈蔓延到脸颊,空条承太郎看见那红,被传染了似的,也跟着红起来,两个大男人挤在玄关堵得水泄不通,情感在沉闷中发酵,溢出酸甜的悸动。
花京院终是沉吟出声,乱七八糟的音节喘气一般吐出来,落入耳朵,涌进大脑,可爱极了。
空条承太郎松开门把,问:“你答应了?”
花京院摇摇头:“你是我已经死掉的前男友。”
空条承太郎接着道:“那我可以是花京院重获新生的未婚夫。”
花京院瘪嘴:“你耍赖,白金之星也没有复活的设定。”
空条承太郎摆手:“哪有,我都“死”了一次了。”
花京院懒得理这个开挂的,用力推开他的肩膀:“啧,先从你那件糟心的咖啡渍外套收拾起。”
空条承太郎笑着跟上。
合格的前男友已经死了,活下来的是学习家务的好丈夫,以后一直是。
——end





西兰花.相扑入门lv4
在言语里头如何说明感受的一切
香!十年相处如此自然居然还是未婚?承太郎再不“死后重生”等着和海鱼过一辈子吧😋。